代理人战争
概述
这里要理解的问题是：外国提供贷款、军火或顾问，怎样影响本地政治力量的选择？“代理人战争”可以作为分析外部支持的一种视角，但不能仅凭接受援助，就认定受援方完全服从外国，更不能据此解释民国前期的全部冲突。
外部支持关系的待核验线索
下表保留历史问答中提出的联系，不是已核实的“控制关系图”。应逐项查明支持发生的时间、方式、条件和受援方实际行动。
| 政治力量 | 对话提及的外部联系 | 需要查明的问题 |
|---|---|---|
| 皖系军阀（段祺瑞） | 日本 | 西原借款的金额、用途、条件与政治后果 |
| 直系军阀（冯国璋、曹锟） | 英美 | 商业利益、外交倾向与实际军政支持是否混为一谈 |
| 奉系军阀（张作霖） | 日本 | 合作、约束与冲突如何随时期改变 |
| 国民党（孙中山、蒋介石） | 苏联（早期） | 顾问、武器和组织合作的范围及其终止 |
| 滇系 | 法国 | 滇越铁路和地缘接触是否足以证明代理关系 |
复杂性
接受资源、承担条件、政策配合与丧失自主性是不同程度的关系。要证明“代理”，需要具体证据说明支持者想实现什么、怎样施加约束，以及受援方是否按其要求行动。五四运动涉及山东权益与巴黎和会，不能直接写成抽象“代理人政治”的必然后果。